沈昭寧几乎是下意识后退。
腰背撞上妆檯边缘,木沿硌得她后腰一疼。
她眼神骤冷。
“你最好离我远一些。”
方承砚脚步停住。
“沈昭寧,你这样的態度,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沈昭寧冷冷看著他。
方承砚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脸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再开口时,声音冷了几分,也高了些。
“难道连做妾,也要別人教你吗?”
沈昭寧指尖骤然攥紧。
她唇角动了动,像是想笑,最后却连一点笑意都没有扯出来。
“方大人若是想教,大可以去教旁人。”
“我学不会。”
方承砚下頜微绷,他的目光掠过门口,重新落回她脸上。
“你查到什么了?陆谨言有没有说过什么?”
“还是说,陆谨言其实已经看出了什么,只是你不肯告诉我?”
沈昭寧没答。
她甚至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信任。
方承砚扣在袖中的手指紧了紧,胸口那股烦躁又翻了上来。
自从知道那药有问题,他便像被人无形中掐住了喉咙。
偏偏他连那只手在哪里都找不到。
“你不说,是想继续自己查?”
他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顾家是什么地方?”
“你以为顾清漪会把药摆在明面上,等著你去拿?”
沈昭寧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收紧。
顾清漪不会把要命的东西摆在明面上,可她如今能碰到的,也只剩这里。
方承砚见她仍沉默,便越过她,抬手按住那只首饰匣。
沈昭寧下意识伸手去拦,却被他一眼看住。
“別碰。”
她动作停在半空。
方承砚指尖在匣底轻轻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