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指头伸了出来,马燁也对自己的表演满意得不行。
而对面两个人也被这狮子小开口嚇了一跳。
思虑再三,总感觉这小子像是办不成事的样子。
看著两人犹犹豫豫,马燁都有点架不住了。
“该不会是自己要多了吧。。。”
但他师父曾经说过,做活无二价,改来改去肯定会让客人觉得他没什么本事。
反正买卖不成仁义在,大不了之后就省著点花。
“马先生,要不我给您加点?
就这点钱,我不放心啊。。。”
艹,报低了!
马燁紧张得袜子都湿了,还以为是这两人拿不出这么多钱。
既然这样,他也只好接著往下聊。
“没事,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既然报了价,就肯定会把你这活办好。”
心里虽然后悔得不行,但马燁脸上还是要绷住。
只见张老板已经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直接拍在桌上。
“马先生,这是三千,白活等忙完这事再说。”
“好,把你父亲的生辰八字写在这张纸上。”
递过去黄纸,张老板也拿出手机翻找起父亲生前的资料。
好在前几年找人给父亲算过,要不然谁知道老头是几点出生的。
反覆检查了两遍,確认无误后,他才把黄纸递迴到马燁的手里。
钱还放在那,马燁也没急著收,快速用硃砂笔写好讳文,手上一搓,黄纸隨风自燃。
看到这一幕,面前那两人也嚇了一跳,厨师樊哥大力拍了张老板大腿两下。
“小张,我是没骗人吧,这活可不是谁都会的!”
“確实,刚一进门我就觉得马先生不是普通阴阳先生!”
这番夸奖自然能传进马燁的耳朵,手在桌下已经在用力掐著大腿。
这活可不是师父教的,只需要偷偷摸摸在黄纸上蘸上些白磷水,用力一撮就能自燃。
上次给师娘表演差点被揍死。
等待的时间並不算久,杯里的茶水还是温的,窗边就传来微弱的响声。
马燁还以为是金子三世回来睡觉,刚打开窗户,一块槐木小牌就掉到地上。
“令尊是叫张援朝吗?”
“对!”
刚把窗子关上,张老板就一个箭步凑了过来。
看著马燁手上古朴的木牌,震惊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