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低头吃著面,声音含糊:
“这几天每天爆满,调酒师忙不过来。我今天又面试了几个,下周应该能上岗。”
“今天面试到几点?”
“面到七点多,吃了个晚饭,就开始在酒吧帮忙了。”
厉梟吃麵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著江屿,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从下午两点一直忙到现在?”
江屿想了想,嘴角弯了起来:
“差不多。”
厉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明天在家歇一天。”
“不行。明天还有好多个面试。”
江屿的声音很平静。
厉梟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
“那我去帮你面试。”
“你去了,能看懂他们调的酒吗?”
江屿的声音带著笑意:
“能听懂他们说的专业名词吗?”
“我看著你练了这么久的调酒,也算半个调酒师了。”
厉梟的声音带著篤定。
江屿被他逗笑了,声音带著促狭:
“你那不是在看我调酒,只是一直在看我而已。”
厉梟愣了一下,嘴角也弯了起来:
“確实。我只顾著看我老婆好看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那你明天別太累。”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
“知道了。”
两人继续吃麵,餐厅里安静下来。
“对了,简讯的事,万律师那边有信吗?”
江屿忽然开口,抬头看了厉梟一眼。
厉梟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万律师说,警察传唤了那些手里有名单的人,没有人承认。而且,咱们最怀疑的陈辰,当时不在『迷途。所以,目前还在调查。”
江屿点点头。
厉梟拿起筷子,几口把碗里的面吃完了。
江屿吃完面,放下筷子,端起碗把汤也喝了。
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