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高兴。”
江屿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肯定到处跟人说,见人就夸。『我闺女考上京大了,『我闺女学的计算机,『我闺女以后可是要当工程师的。”
江晴被他的话逗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就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攥著被单的边角,捏了又鬆开,鬆了又捏。
江屿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江晴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眶还红著,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哥,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以前不会说话?”
“以前你不是这种说法。”
江晴想了想,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以前你说『妈会高兴,就完了。现在你会说『妈会到处跟人说,见人就夸,还会学妈的语气。”
她的声音放轻了一点,眼睛里带著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狡黠:
“是因为厉哥哥吧?”
江屿的手指顿了一下。
“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他天天跟你说好听的,你听多了,自然就学会了。”
江晴说得理所当然,嘴角翘著一个促狭的弧度:
“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江屿被她噎了一下。
他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確实说不过她。
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对了,你厉哥哥说,想给你买辆车,让你开著上学,方便。你怎么想?”
江晴愣了一下。
“开车上学?”
“嗯。”
江屿手臂搭在膝头,姿態放鬆:
“他说,你刚拿本,得多练练。不然回头就忘了怎么开了。”
江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