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坐在旁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厉梟对她笑了笑,绕过茶几,走到祁放旁边的空位坐下。
“祁哥。”
厉梟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
祁放侧过头,看见厉梟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厉梟。”
厉梟手臂搭在扶手上,声音很隨意:
“你一个人来的?”
“嗯。”
祁放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椅背上:
“上午就来了。”
“上午没看见你。”
“坐最后一排,光线暗。”
厉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舞台方向。
“祁意是你堂妹?”
厉梟收回视线:
“调酒技术不错。”
“是。”
祁放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们家……不太支持她调酒,她自己偷偷练。”
“现在进决赛了,家里人应该支持了吧?”
“不好说。”
祁放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观眾席人多,空气里还是带著一种燥热。
“这个比赛是你办的?”
祁放忽然开口。
“不是。”
厉梟的嘴角弯了起来:
“是我爱人办的。”
祁放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