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迷途酒吧的调酒师都认识你。就算评委不知道,他们也知道。”
“知道就知道吧。”
江屿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
“反正我问心无愧。他们要是觉得我占了便宜,那就用作品说话。而且就算我真的得了前三名,我也不要奖金,奖金会顺延给下一名。我能占什么便宜?”
他收回视线,笑了笑补充道:
“况且我也不一定能得上前三。”
厉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路:
“不要妄自菲薄。”
“不是妄自菲薄,是不能高估自己。”
江屿的声音很平静:
“如果只有迷途那些调酒师参赛,前三有希望。现在参赛的是全市三百多个调酒师,只要能进决赛,我就满足了。”
“我怎么觉得冠军非你莫属呢?!”
厉梟的声音很认真。
“因为你对我有滤镜。世界这么大,你应该多出去看看。”
江屿的声音带著促狭。
厉梟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世界再大,我的眼里也只有你。”
江屿的脸颊微微泛红,转头看向窗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
厉梟熄了火,侧过头看著江屿:
“明天几点去比赛现场?”
“八点。”
“行。”
两人下车,並肩走向电梯。
电梯上行,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厉梟伸手牵住江屿的手。
江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厉梟正盯著电梯门上两人的倒影,嘴角弯著一个很浅的弧度。
“笑什么?”
“高兴。”
厉梟侧过头看著他:
“明天就能看我老婆在台上发光了。”
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別过脸,看著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洗完澡,厉梟给江屿吹头髮。
“老婆。”
厉梟忽然开口,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里有些模糊。
“嗯?”
“明天比赛,你打算调什么酒?”
江屿想了想:
“初赛主题是『平衡,我打算调一杯尼格罗尼的变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