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
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
顾燃回完祁放的微信,看向厉梟和江屿。
两人玩的正起劲,顾燃收起手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骰子在盅里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屿已经连输了好几局。
他把骰盅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弯著一个无奈的弧度。
蓝色t恤的男人已经笑开了,手臂搭在椅背上,身体往后仰著,嘴角咧到耳根。
“江屿今天手气不太行啊。”
深绿色衬衫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眼睛在江屿和厉梟之间来回扫。
厉梟没说话,端起面前的酒杯,把里面的酒一口乾了。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放下杯子,侧过头看著江屿,嘴角弯著一个很浅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笑意:
“没事。咱俩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江屿看著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伸手握住厉梟的手。
厉梟反握住江屿的手。
对面几个人看著这一幕,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笑著摇头,有人端起酒杯假装没看见。
深绿色衬衫男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厉少,你们俩能不能別当著我们的面腻歪?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
厉梟没理他,只是把江屿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新的一局开始。
骰子在盅里撞击,声音此起彼伏。
江屿晃了几下,扣在桌上,没有掀开看,直接喊了一个数。
下家跟上,又喊了一个。
几轮下来,骰盅掀开。
江屿又输了。
“你家江屿是不是故意输的?”
蓝色t恤男靠在椅背上,嘴角翘著一个促狭的弧度,目光在江屿和厉梟之间来回扫:
“想看你多喝酒?”
厉梟笑了笑,没接话。
他端起酒杯,正要往嘴边送,江屿的手伸过来,从他手里把杯子拿走了。
厉梟侧过头看著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江屿端著那杯酒,仰头一口乾了。
酒液入喉,带著威士忌的灼烧感。
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江屿转过头看著厉梟,嘴角弯著一个很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