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走到浴室,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试了试风温,然后站在江屿面前开始给他吹头髮。
暖风嗡嗡地响著,厉梟的手指穿过江屿湿漉漉的髮丝,动作很轻。
江屿闭著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老婆。”
厉梟忽然开口,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里有些模糊。
“嗯?”
江屿没睁眼。
“快十二点了。我今年的生日快过完了。”
“嗯。”
江屿应了一声。
厉梟吹乾头髮,关掉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蝉鸣。
厉梟的手指还停留在江屿的发间,没有收回来。
他低下头,看著江屿。
江屿抬起头看著他。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厉梟伸出手,轻轻一抻,江屿浴袍的系带就开了。
浴袍的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江屿白皙的胸膛。
厉梟的指尖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感觉著江屿温热的体温和心臟的跳动。
他慢慢俯下身,把江屿轻轻压在床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著他。
床头灯的光线昏黄,落在江屿脸上。
他的脸颊泛著红,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著,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坦然。
“那我们来给我今年的生日画一个圆满的句號吧。”
厉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笑意,也带著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暗示。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抚上厉梟的脸颊,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
“想怎么画?”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著促狭。
厉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像盛满了整个夜色。
江屿看著他这副模样,宠溺的笑了笑。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扣住厉梟的后颈,把人往下拉了拉。
唇贴著厉梟的嘴角,声音很轻,带著气音:
“我来。”
话音未落,猛地翻身。
厉梟还没反应过来,江屿已经把他压在身下。
床垫陷了一下,厉梟的后背贴上床单,眼前是江屿的脸。
厉梟看著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