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声音恢復了最初的平静:
“没別的事了,先去忙吧。”
经理如释重负,后退了一步,又想起什么,看向厉梟,微微欠了欠身:
“厉先生,那您慢用。”
厉梟点了点头,没说话。
经理快步走了。
卡座里安静下来。
厉梟侧过头看著江屿,嘴角弯著一个很明显的弧度,眼睛里盛著笑意,也盛著一种欣赏。
“江总。”
他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促狭。
江屿瞪了他一眼:
“別叫了。”
厉梟没听,凑近了一些,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声音带著笑意:
“江总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可真漂亮。”
“什么话?”
“就是不合理的支出由他自己补上那句。”
厉梟退开一点,看著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估计他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江屿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又没说错。他贪污酒吧的钱,本来就该他自己补上。”
“没错。”
厉梟伸手,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但你刚才那个语气,那个眼神,特別像——”
他故意顿了一下。
“像什么?”
江屿侧过头看著他。
“像大老板。”
厉梟说完,自己先笑了。
江屿被他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行了,別贫了。”
厉梟抓住他捏自己鼻子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声音带著笑意:
“我说的是实话。你之前还说自己不会管理,这不是挺会管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