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你想怎么过?有没有特別想要的生日礼物?”
厉梟盯著他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江屿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怒意:
“说正经的。”
厉梟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的是正经的。”
江屿被他蹭得痒,笑著往后躲了一下:
“別闹。”
厉梟的手从江屿手里抽出来,环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明天晚上,去『迷途给我调杯酒喝吧。就当生日礼物了。”
江屿愣了一下:
“干嘛要去『迷途?我在家里调给你喝不就好了?”
“在那调不一样。”
厉梟的嘴角弯著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拇指指腹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
“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江屿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行行,你过生日你最大,听你的。”
厉梟凑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的小宝贝最好了。”
江屿笑著推开厉梟的脸:
“別闹了,我还没练完呢。”
他站起身,走回吧檯后,拿起雪克壶,抬头看著厉梟:
“你接著处理工作。”
厉梟靠在沙发上,看著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渐渐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在客厅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江屿在吧檯后面练调酒,厉梟靠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了。
厉梟拿起来一看——陌生號码。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餵?”
“厉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发紧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和感激:
“是我,付鹏。”
厉梟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