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被他这话说得耳朵发热,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是谁洗著洗著手就不老实的?”
“我。”
厉梟承认得理直气壮,抬起头看著他,嘴角弯著:
“那你也不能自己洗完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浴室里啊。”
“不然呢?留在里面让你继续耍流氓?”
“那怎么能叫耍流氓。”
厉梟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压低了:
“之前说过了,那叫夫妻情趣。”
江屿被他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行了,起来了。妹妹应该已经起了。”
厉梟把脸重新埋回江屿颈窝里,声音含糊不清:
“再躺五分钟。”
江屿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又看了看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弯了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手指在厉梟发间轻轻梳理著,一下一下。
厉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又要睡著了。
但他的手还环在江屿腰上,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那片温热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推了推他的肩膀:
“五分钟到了。”
“再一分钟。”
厉梟的声音闷闷的。
江屿笑了,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起来了。”
厉梟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看著江屿。
那张脸上还带著刚醒的慵懒,头髮乱糟糟的,眼睛半睁著,嘴角却弯著一个很浅的弧度。
江屿看著他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帮厉梟把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上去,指尖擦过他的眉骨:
“快去洗漱。”
厉梟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才鬆开。
洗漱完,江屿先走出臥室。
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