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著。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过了好一会儿,厉梟才鬆开一点,低头看著江屿。
他的眼睛里带著笑意,也带著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柔。
“老婆。”
“嗯?”
“你刚才在车上说,我从没让你失望过。”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怎么了?”
“没怎么。”
厉梟的拇指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声音压得很低:
“就是觉得,能被你这么信任,特別幸福。”
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热。
他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厉梟的鼻子:
“少贫。快去洗澡。”
“一起洗。”
厉梟的声音带著笑意,手已经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
“想得美。”
江屿推开他,转身就往主臥走。
厉梟笑著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厉家老宅的书房里,厉正华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一份文件。
那是厉昀案子的起诉书副本。
他的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著,浑浊的眼睛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
起诉书上写著“故意杀人罪”、“未遂”、“抢劫”这些字眼,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管家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
“老爷,少爷的律师来了。”
厉正华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让他进来。”
管家侧身让开,一个穿著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书房。
他走到书桌前,站定,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