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陈锦也忍不住追问。
“然后我就开始追他了。”
厉梟说得很坦然,目光还黏在江屿脸上:
“天天去那家酒吧,点他调的酒。他不理我,我就坐在那儿看他调酒。他调一杯我看一杯,看了好几天。”
“江屿哥不理你?”
王雅婷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你长这样他都不理你?”
江晴终於忍不住了,抬起头:
“我哥就这样,只要他不想理的人,不管好不好看,都不会理。”
三个女孩同时看向江屿,眼神里写满了“你也太酷了吧”。
江屿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別听他的,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
厉梟接话,语气认真得不行:
“那天在后巷,你站在那里,风吹著头髮,侧脸在路灯下特別清晰。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追到手。”
江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厉梟说的是在酒吧后巷看见他被高利贷追债时的场景。
但他刻意没提那些高利贷,没提那些钱,没提那场交易。
只说了风,说了路灯,说了侧脸。
江屿的手指在桌下轻轻勾住厉梟的手指。
厉梟反手握住,拇指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背。
三个女孩没注意到桌下的小动作,全沉浸在这个故事里。
“后来呢?后来他怎么答应你的?”
王雅婷追问。
“后来他就慢慢理我了。”
厉梟笑了笑:
“他调的酒特別好喝,我天天去,天天喝。然后他终於主动跟我说话了。”
“说了什么?”
陈锦眼睛都亮了。
“他说『今天想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