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的脸近在咫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却弯著一个饜足的弧度。
“你昨天怎么说的?”
江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控诉:
“你说早点睡。你说不会耽误。你说——”
“我说什么了?”
厉梟终於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面盛著笑意,也盛著某种得逞后的狡黠:
“我就说早点睡,又没说肯定能起来。”
江屿被他噎住。
他深吸一口气,撑著床想坐起来。
腰刚一用力,又被厉梟箍了回来。
厉梟的手臂收紧,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
“反正也赶不上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唇贴著江屿的耳廓,带著气音:
“那就在床上再『玩一会儿。”
江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厉梟已经翻了个身,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撑在江屿上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著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弯著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厉梟——”
江屿的声音有些发虚。
厉梟没说话,只是手臂一捞,把被子拉起来,把两个人蒙在里面。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厉梟的体温烫得江屿后背都沁出一层薄汗。
“热……”
江屿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闷在被子底下:
“你起开。”
“不起。”
厉梟耍赖,整个人压下来,额头抵著江屿的额头,鼻尖蹭著他的鼻尖。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呼吸都带著潮气。
江屿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又推了他一把:
“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