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些。
江屿眼睛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秦凯,你认识吗?”
厉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忆。
“见过,但没说过话。”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冷意:
“我回国之前,他就跟著厉昀了。有时候在厉家老宅碰见,他站在厉昀身后,跟个影子似的。”
他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之前你说老k,我竟没想起他来。”
江屿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腹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內侧。
“正常。谁会往那种小角色身上想。”
他的声音带著安抚:
“而且老k是代称,又不是只有名字里带k的人才能叫。”
厉梟眼睛里带著温柔的笑意:
“你又给我找台阶下。”
“我说的是实话。而且现在想这些没用。秦凯能不能被拦下,才是关键。”
厉梟点点头。
江屿看著他略显疲惫的眼神,忽然想起什么。
“你坐太久了。”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带著心疼:
“快躺下休息。”
厉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再坐一会儿——”
“不行。”
江屿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商量的坚持:
“医生说了,十五到二十分钟,一天两到三次。你今天已经坐太久了。”
他声音放软下来:
“听话,躺下。”
厉梟盯著他看了两秒。
那双眼睛里的討好慢慢变成了妥协,最后化成了一声轻嘆:
“……好吧。”
江屿站起身,小心地把病床摇平,扶著厉梟慢慢躺下。
厉梟躺好之后,手还紧紧握著江屿的手。
江屿在椅子上坐下,看著他,嘴角带著笑。
“处理刚才那些事,累不累?”
“不累。”
厉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