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昀打断他:
“那些员工,给他们发点遣散费,让他们先回家。这些没修完的车,我找人来处理。”
阿彪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著他:
“厉少,我、我走了……您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的。”
厉昀看著他,眼神平静:
“没有证据,谁也动不了我。”
阿彪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那……我、我什么时候走?”
厉昀说:
“明天晚上,我让人送你去机场。先飞到香港,再从香港转机。到了那边,有人接你。”
阿彪点了点头:
“好。”
厉昀看著阿彪:
“衣食住行,我让那边的人都给你安排好。钱不够花,隨时给我打电话。”
阿彪看著厉昀,眼眶有些发红。
“厉、厉少……”
他的声音有些发哽,结巴得更厉害了:
“您、您对我太好了……”
厉昀看著他这副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煽情。”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难得的温度:
“这些年,你帮我办的那些事,我都记著。”
阿彪用力点了点头。
厉昀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阿彪一眼。
“记住,到了那边,老老实实待著,千万別惹事。”
阿彪用力点头:
“您、您放心……我记住了。”
厉昀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出修理厂。
黑色轿车的引擎声在夜色中响起,渐行渐远。
阿彪站在厂房门口,盯著车尾灯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厂房。
阿彪看著厂房里那些熟悉的工具、零件、举升机。
五年了。
这里就是他的家。
现在,他要离开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江屿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