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厉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带著心疼。
江屿睁开眼睛,看著他:
“不疼。”
“骗人。”
厉梟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刚才做动作的时候,眉头皱了好几次。”
江屿没说话。
厉梟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右手腕。
那手腕上还有汗,皮肤滚烫。
厉梟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著那里的皮肤,动作很轻,很慢。
“疼就说。”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
“在我这儿,你不用忍著。”
江屿看著厉梟那双眼睛里的心疼和温柔,忽然觉得,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痛,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江屿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右臂。
“我去洗个澡,一身汗。”
他的声音带著运动后的疲惫,但语气很轻快。
厉梟的嘴角带著笑意:
“去吧。別洗太久,热水冲多了容易晕。”
江屿看著他:
“知道了,囉嗦。”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放慢了一点,他走到洗漱间门口又回头看了厉梟一眼。
厉梟正看著他,眼神温柔。
江屿的嘴角微微上扬,推门走了进去。
洗漱间的门轻轻关上。
厉梟躺在病床上,听著里面传来隱约的水声,目光落在那扇门上,一眨不眨。
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江屿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