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喉咙微微发紧。
那些日子,他哪有心思看手机。
“不好意思,没看到。”
江屿的声音放轻了些:
“最近事儿多。”
“没事没事。”
吴琦也没追问,直接切入正题:
“你手恢復得怎么样了?两个多月了,是不是该回来上班了?”
江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厉梟,又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暂时回不去。伤恢復得不太好,还得继续復健。”
“啊?”
吴琦的声音里带著意外:
“为什么恢復的不好?”
“復健中断了。”
江屿解释得很简洁:
“前段时间出了点事,復健停了半个月,肌肉有点萎缩。得从头再练。”
“哦哦……”
吴琦顿了顿,又问:
“对了,你之前是不是就跟经理请了两个月假?那你还得再请假吗?”
江屿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日期。
是两个月,但现在已经超期了。
“对。”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不知道经理还能不能请给我,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试试吧。”
“经理肯定能请给你。”
吴琦的语气篤定得不行:
“就冲他不愿意得罪厉先生那种大客户,也会请给你假。”
江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厉梟,厉梟正看著他,嘴角带著笑意。
吴琦还在那絮叨:
“对了,你和厉先生怎么样了?之前他天天往酒吧跑。自从你受伤,再也没见他来过了。”
江屿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厉梟,厉梟的眼睛里带著明显的期待。
江屿的声音很淡却很清晰:
“我们在一起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吼:
“什么?!在一起了?!你是说你和厉先生在一起了?!”
江屿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阵音波过去,才重新贴回耳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