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指导没问题。关键是病房够大吗?需要一定的活动空间。”
“够。”
江屿环顾了一下宽敞的病房:
“单人病房,挺大的。”
“那没问题。”
周明的声音沉稳:
“我明天可以把可携式器械带过去,现场指导您。后续您熟悉了,可以自己练,我定期过来看看就行。”
“好。”
江屿应道:
“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
周明顿了顿:
“那我明天上午过去。具体时间我到了给您打电话。”
“谢谢您,周老师。”
“应该的。”
掛了电话,江屿重新握住厉梟的手。
厉梟看著他,嘴角带著笑:
“明天就开始练了,怕不怕?”
“怕什么?”
江屿挑眉。
“疼啊。”
厉梟说得理所当然:
“之前每次练完,你手臂都酸得不行。现在从头再来,肯定更疼。”
“那又怎么样?”
江屿低下头,把厉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有你在这儿陪著我,再疼也能忍。”
厉梟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反手握紧江屿的手:
“那我每天都陪著你练。累了我给你揉,疼了我给你吹。”
江屿被他逗笑了:
“吹有什么用?”
“有用啊。”
厉梟一本正经:
“以前我脖子破了,你给我吹,就不疼了。”
江屿愣了一下,想起那天在出租屋里,自己对著厉梟颈侧的伤口轻轻吹气的画面,耳朵微微发热。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