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江屿的心沉了一下。
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开始復健?”
厉梟忽然问,话题又绕了回来。
“不著急。”
江屿摇了摇头:
“等你身体再好一点。”
“別拖了。”
厉梟的眉头微微蹙起:
“拖下去,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江屿没说话。
“明天就开始。”
厉梟握紧他的手,语气不容商量,却又带著哄劝:
“嗯?”
江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身体这样,我哪有心思復健?”
“把周明叫到这里来。”
厉梟说得很自然,眼神里带著温柔的笑意:
“你在病房里练,我在旁边看著。你陪著我,我陪著你,两不耽误。”
江屿愣了一下:
“在这里练?”
“对。”
厉梟点头,眼睛里那点狡黠的光又亮了起来:
“这病房够大,让他把设备带过来就行。你练你的,我养我的。累了就过来看看我,想我了就过来亲一下——”
江屿伸手捂住他的嘴:
“闭嘴。”
厉梟被他捂著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他轻轻在江屿掌心里亲了一下。
江屿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你——!”
“我怎么了?”
厉梟一脸无辜,但眼睛里那点狡黠的光藏都藏不住。
江屿瞪著他,又好气又好笑,偏偏拿他没办法。
“行行行,知道了。”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点无奈的宠溺:
“一会儿我给周明打电话。”
厉梟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你要是手坏了,以后怎么调酒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