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了也没用,只会干扰他审讯。”
顾燃点点头,没再说话。
……
电话那头。
阿成看著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怀特。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此刻狼狈不堪——脸上有血,衣服破了,眼神里带著恐惧。
阿成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摺叠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
“怀特,以前我在道上混的时候,咱们打过几次交道。”
阿成的声音很平静: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怀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阿成把刀锋贴在他脸上,轻轻划过。
冰凉的触感让怀特的身体猛地绷紧。
“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
阿成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老老实实回答,咱们都省事。”
他顿了顿:
“谁指使你乾的?”
怀特盯著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阿成嘆了口气。
他站起身,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
“上手段。”
旁边两个人立刻上前。
仓库里,很快响起压抑的惨叫。
阿成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
直到——
怀特终於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说……我说……”
阿成挥了挥手,那两个人退开。
他重新蹲下,看著怀特狼狈的脸:
“谁?”
怀特喘著粗气,看著阿成。
……
手机震动声响起的时候,江屿正靠在病床边闭目养神。
他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睛,立刻站起身,抓起手机看,是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