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乾净,厉梟快速冲了下自己,然后关掉水。
他用浴巾仔细擦乾江屿的身体,给他和自己穿上浴袍。
然后打横將江屿抱起,走出雾气瀰漫的浴室。
臥室里的空调热风很足,很暖和。
厉梟把江屿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吹风机。
插上电源,他坐在床边,让江屿靠在自己怀里,开始给他吹头髮。
暖风嗡嗡作响,厉梟的手指在江屿柔软的发间穿梭,动作温柔熟练。
江屿闭著眼睛,感受著暖风和厉梟指尖的温度,舒服得几乎要睡著。
吹乾头髮,厉梟放下吹风机,让江屿躺好,俯身查看他的脚踝。
红肿確实比洗澡前明显了一些,皮肤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厉梟的眉头皱了起来:
“好像比洗澡前肿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刚才磕的那一下——”
“就那一下不至於的。”
江屿打断他,坐起身,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皱起来的眉心:
“热水泡过都会显得肿一些。”
厉梟握住他作乱的手指,在他指尖亲了一下:
“我去冰箱拿点冰块,给你冰敷一下。”
“不用冰敷,你快上来睡吧,累了一天了。”
江屿拉住他的手。
“我不累。”
厉梟挑眉,眼神里闪过促狭的笑意:
“我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打了鸡血一样。”
江屿的脸瞬间红了,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瞪了厉梟一眼,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
厉梟低笑,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等著,马上回来。”
他起身走出臥室,很快拿著一袋用毛巾包好的冰块回来。
厉梟重新在床边坐下,小心地把江屿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冰袋轻轻敷在肿起的脚踝上。
冰凉的触感让江屿瑟缩了一下。
“疼?”
厉梟放轻力道。
“不疼……凉。”
江屿看著他专注的侧脸。
灯光下,厉梟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下頜线绷得有些紧,眼神里全是认真和心疼。
江屿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敷一会就行了。”
江屿轻声说:
“天都快亮了,你快来歇著。”
厉梟抬眼看他,嘴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