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坐在他对面,也慢慢吃著,但目光始终落在江屿身上,眼神里满是关切。
“你也吃啊。”
江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在吃。”
厉梟嘴上这么说,筷子却夹了菜,放进江屿碗里。
两人安静地吃著饭。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灯火璀璨。
臥室里很安静,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吃完饭,厉梟把餐盘收到楼下,然后走进来,看著坐在床上的江屿:
“要洗澡吗?我帮你。”
江屿下午出了很多汗,身上確实有些黏腻。
但被厉梟这么一问,又想起自己药效发作时扒开厉梟衣服、往厉梟身上贴的场景,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我自己洗就行。”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著明显的难为情。
厉梟看著他泛红的耳尖和躲闪的眼神,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弯腰凑近江屿,声音压低,带著笑意:
“你站都站不稳,脚还肿著,怎么自己洗?”
“我……”
“我帮你洗。”
厉梟的语气理所当然,说完就转身走向浴室,根本不给江屿拒绝的机会。
江屿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心跳越来越快。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手上確实没什么力气,脚踝一用力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厉梟放完水走出来,看见江屿还坐在床上,一脸抗拒的表情。
“水放好了,来。”
厉梟走到床边,伸手要抱他。
“不洗了!”
江屿往后缩了缩,整张脸涨得通红:
“直接睡吧,我一点也不难受,而且好睏……”
“下午出了那么多汗,不洗多难受。”
厉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窘迫,嘴角勾起坏笑:
“乖,洗完再睡。”
他说著就伸手去解江屿的睡衣扣子。
“厉梟!”
江屿急忙按住他的手:
“你这是在欺负我现在没力气吗?”
“对啊。”
厉梟理直气壮地点头,手指灵活地解开第一颗扣子:
“你现在这么好欺负,我当然要趁机欺负你了。”
江屿被他这副无赖样逗得又想笑又羞恼,手上却没什么力气反抗。
睡衣被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