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的声音更哑了,眼睛死死盯著江屿。
江屿看著他这副紧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坏笑:
“第一次摸……还挺好摸的。”
他的指尖还在厉梟掌心里轻轻动了动。
厉梟的眸色瞬间深得嚇人,他盯著江屿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危险的气息:
“你不想睡了,是不是?”
江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好睏啊……睡觉。”
说完,他真的闭上眼睛,还把脸往厉梟怀里埋了埋。
厉梟被他这副“撩完就跑”的模样气笑了。
他鬆开江屿的手,侧躺在他身边,手臂把他牢牢圈进怀里,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
“两天不见,你学坏了。”
江屿在他怀里闷闷地笑,肩膀微微抖动。
笑了一会,江屿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认真:
“真的……很想你。”
“我知道。”
厉梟的手臂收得更紧,把江屿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著,谁也没再说话。
房间里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江屿靠在厉梟温热的胸膛上,听著他的心跳,渐渐放鬆下来。
长途飞行的疲惫终於涌了上来。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
厉梟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放鬆,低头看去,江屿已经睡著了。
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张著,呼吸绵长。
厉梟的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屿睡得更舒服些,然后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厉梟在江屿发顶轻轻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江屿是被阳光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厉梟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
厉梟还睡著,手臂环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
江屿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出来。
刚动了一下,厉梟的手臂就收紧了。
江屿的身体微微僵住。
厉梟似乎也醒了,他缓缓睁开眼,低头看著江屿。
初醒的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聚焦,看清江屿后,嘴角立刻扬起: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