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不大,但很整洁。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姨,看见两人进来,热情地招呼:
“两位买花?”
“嗯。”
江屿点头,目光扫过店里摆放的各种鲜花。
厉梟站在江屿身边,目光落在那些花上,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
江屿轻声问。
“……我母亲喜欢白玫瑰。”
厉梟的声音很低:
“你母亲呢?喜欢什么?”
江屿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母亲喜欢百合。”
江屿轻声说:
“她说百合乾净。”
厉梟点点头,看向老板娘:
“麻烦包一束白菊,一束百合。”
“好嘞。”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开始包扎。
几分钟后,两束花包扎好了。
厉梟付了钱,一手拿著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江屿的手:
“走吧。”
墓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在青石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沿著小路慢慢走,江屿轻车熟路地拐过几个弯,最后在一个墓碑前停下。
墓碑很简洁,上面刻著父母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照片上的父母还很年轻,笑得温柔。
江屿走上前,將那束白菊花放在父母墓碑前。
厉梟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捧著那束百合花,神情郑重。
江屿蹲下身,用左手轻轻擦拭墓碑上的浮尘。
动作很轻,很慢。
厉梟看著他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他走上前,在江屿身边蹲下,將手里的百合花轻轻放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