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按到一处特別酸胀的肌肉,江屿身体微微绷了一下,轻轻“嘶”了一声。
“这儿特別酸?”
厉梟立刻放轻力道,拇指指腹在那处打著圈轻轻揉按。
“……嗯。”
江屿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著那温热手掌带来的舒適感。
厉梟按得很认真,从肩膀到手臂,再到手腕,每一处都没放过。
动作专业得像学过一样。
“你……怎么会按摩?”
江屿忍不住问。
“专门学的。”
厉梟的声音很平静:
“跟周明学了几手简单的放鬆手法。怕你復健后肌肉太酸,我能帮你按按。”
江屿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翻过身,变成平躺,仰头看著厉梟。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厉梟深邃的轮廓。
他穿著深灰色的睡衣,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头髮有些凌乱,垂在额前,眼神却很清明,专注地看著江屿的手臂。
“……傻子。”
江屿轻声说,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厉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骂谁呢?”
“骂你。”
江屿抬起手,轻轻戳了戳厉梟的脸颊:
“学这些干嘛,缓缓就好了。”
“我乐意。”
厉梟抓住他捣乱的手,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一下:
“我就想伺候你。”
江屿的耳朵又开始发热。
他想抽回手,但厉梟握得很紧。
“还酸吗?”
厉梟问,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著江屿的手腕內侧。
“……好多了。”
“那就好。”
厉梟鬆开他的手,身体往下挪了挪,重新躺好,手臂却自然而然地环住江屿的腰,將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再躺十分钟,然后起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