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点狡黠,也带著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瞭然。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整个人又往下压了压,身体几乎完全覆在江屿身上,只用手肘撑著自己大部分的重量。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轮廓。
“那……怎么才能转正?”
厉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气音,嘴唇几乎要贴上江屿的唇:
“给个標准?我好朝著目標努力。”
江屿被他这无赖样弄得脸颊滚烫,伸手去推他:
“你先起来……”
“不起。”
厉梟捉住他推拒的手,五指强势地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不让我转正,我就不起。”
“厉梟!”
江屿又羞又恼,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瞪他。
但那眼神水润润的,因为羞恼而泛著瀲灩的光,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厉梟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剧烈滚动。
他低头,在江屿的唇上极快地啄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像小鸟啄食,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短暂而轻柔,却又带著挑逗和缠绵。
“让不让转正?”
厉梟一边啄吻,一边低声问,声音里满是笑意。
“……不让。”
江屿偏头躲,但厉梟如影隨形。
嘴唇落在脸颊,落在耳垂,落在颈侧。
温热的触感像细密的电流,窜过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慄。
“让不让?”
厉梟的吻又回到唇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轻轻含住下唇,吮了一下。
“唔……”
江屿的呼吸乱了,睫毛剧烈颤抖。
“让不让?”
厉梟又问,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你……无赖……”
江屿的声音带著颤,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就无赖。”
厉梟理直气壮,终於鬆开他的嘴唇,额头抵著他的额头,呼吸灼热急促。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丝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