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
厉梟握紧他的手:
“江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们差距太大,担心这份感情不够稳固,担心收了房子就欠我太多。”
江屿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因为厉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心里的顾虑。
“但我告诉你——”
厉梟往前倾身,额头抵住江屿的膝盖,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
“在我这儿,你永远不用考虑欠不欠。因为我给你的所有,都是我自愿的,都是我求之不得的。”
“这套房子,不是施捨,不是交换。”
厉梟抬起头,看著江屿的眼睛:
“是我给你的安全感。是我在告诉你,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都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地方。一个永远不用交房租,不用担心被赶走,可以安心住到老的地方。”
江屿的鼻子开始发酸。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厉梟继续说著,语气越来越温柔:
“而且,这房子写你的名字,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安全感。”
江屿愣住:
“……什么?”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啊。”
厉梟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狡黠,也带著一丝脆弱:
“房子是你的,你捨得扔下它跑吗?就算你跑了,我也能顺著房產证找到你。”
江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可我……”
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你不需要给我什么。”
厉梟摇头,手指轻轻抚过江屿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在这里,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狡黠:
“而且,这房子也不算白给。”
江屿疑惑地看著他。
“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