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想了想:
“教父。但要做点改良。”
他指挥厉梟拿酒。
苏格兰威士忌、杏仁利口酒。
冰块从冰桶里夹出,放进古典杯中。
“威士忌45毫升,杏仁酒15毫升。”
江屿说。
厉梟照做,动作虽然生疏,但很认真。
“搅拌,不要摇。”
江屿提醒:
“顺时针,轻一点。”
厉梟拿起吧勺,按照江屿的指示缓缓搅拌。
烛光下,他侧脸的线条格外深刻,睫毛垂著,神情专注。
江屿看著他,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搅拌完成,厉梟將酒液滤入另一个冰过的古典杯中。
“现在,滴两滴苦精。”
江屿说。
厉梟拿起苦精瓶,小心地滴了两滴。
“尝尝。”
江屿说。
厉梟端起酒杯,尝了一口,眉头微蹙:
“有点苦。”
“教父本来就是苦甜交织的酒。”
江屿看著他:
“就像生活。”
厉梟愣了愣,隨即笑了:
“你说得对。”
他又喝了一口,这次细细品味:
“回味很醇厚。好喝。”
江屿也笑了。
厉梟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起来:
“我也给你调一杯。”
“你会吗?”
“刚才不是学了?”
厉梟理直气壮:
“你坐著,等著。”
江屿被他按在吧檯前的高脚凳上,看著厉梟在吧檯后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