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厉梟,陈锐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来了?”
陈锐的声音带著惊慌,下意识往床头缩了缩。
厉梟没说话。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陈锐。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厉梟高大的身影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压迫感十足。
“听说你跟你爸告状了?”
厉梟开口,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冰。
陈锐咽了口唾沫:
“我……我就是跟我爸说了那天的事……”
“说了什么?”
厉梟往前一步,手撑在病床栏杆上,俯身逼近:
“说你调戏我的人,说你先动手用酒瓶砸我,说他为了护著我,手臂被你砸骨裂了。这些,你都说了吗?”
陈锐的脸色发白。
“我……”
“看来没说。”
厉梟直起身,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你只说了我打你,对吧?只说了厉家那个私生子为了个调酒师,把你揍进医院了,是不是?”
陈锐不敢看他。
厉梟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下一秒就会把他撕碎。
“陈锐。”
厉梟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留你一只手,是看在江屿的面子上。但你好像……不太领情。”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你说,我要不要现在把这笔帐……算清楚?”
陈锐浑身一抖。
“厉梟!你……你別乱来!这里是医院!我爸马上就来了!”
“哦?”
厉梟挑眉,忽然笑了:
“正好。我也想见见陈叔叔,跟他好好聊聊——他儿子是怎么在酒吧闹事,怎么侮辱我的人,怎么用酒瓶砸我的头,最后砸伤一个调酒师的手,害人家骨裂两个月不能工作。”
陈锐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看著厉梟,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