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你好,好到你再也看不到別人。”
厉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说完,他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江屿一个人。
他坐在床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厉梟指尖的触感。
耳边迴响著厉梟最后那句话。
江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弯了起来。
他躺下,拉过被子盖好,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客厅里。
厉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通,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什么会所。
“喂,顾燃。”
“喂,这个点儿找我,不是又想让我帮你追江屿吧?我那些招儿可都教完了……”
“陈锐住哪个医院,知道吗?”
厉梟打断他,声音冷得掉渣。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瞬间小了,顾燃大概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你问这个干嘛?他又惹你了?”
“他爸找我外公告状去了。”
厉梟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景,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著:
“说我为了个不三不四的人,差点把他儿子废了。老头子刚才打电话,让我『注意分寸。”
“什么?”
顾燃的声音拔高:
“他还有脸告状?!那天是他先挑的事,酒瓶子也是他砸的,江屿骨裂全拜他所赐!你当时手下留情,没废他的手,他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所以……”
厉梟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还不如那天直接废了他。”
电话那头传来顾燃烦躁的嘖声:
“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多余帮他跟你说情!这事你別管了,我去。”
“不用。我自己去。你告诉我哪个医院就行。”
厉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