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
厉梟的声音闷闷的:
“让我靠一会儿。今天处理了一堆破事,累死了。”
江屿身体僵了僵,但听出厉梟语气里真实的疲惫,最终还是没推开他。
他慢慢放鬆身体,任由厉梟靠著自己。
厉梟的身上很暖,呼吸喷在江屿的颈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慄。
江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著独属於厉梟的味道。
客厅里很安静。
厨房传来刘阿姨洗菜切菜的声音,还有隱约的水声和锅碗碰撞声。
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著一层水,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有厉梟的呼吸和心跳,清晰得可怕。
江屿垂著眼,看著厉梟靠在自己身上的头顶。
他的头髮很黑,发质柔软蓬鬆。
江屿的手指动了动,几乎想要抬手去摸。
但他忍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厉梟像是真的累了,就这样靠著他,一动也不动。
江屿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放鬆。
他甚至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厉梟靠得更舒服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厉梟的身体微微一顿。
然后,江屿感觉到颈窝处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笑什么?”
江屿的声音有些闷。
“笑你可爱。”
厉梟抬起头,看著江屿泛红的脸颊,眼里满是笑意:
“明明紧张得要死,还怕我靠得不舒服。”
江屿的脸更红了,瞪他一眼:
“……谁紧张了。”
“你啊。”
厉梟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耳朵红成这样,还说没紧张。”
江屿拍开他的手:
“起开,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