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爱了。
可爱得他心尖发痒。
“真不行啊?”
厉梟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气,但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盛。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前挪了挪,手臂一伸,撑在江屿身体另一侧的沙发靠背上,彻底將他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
“为什么不行?给个理由。”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屿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江屿的嘴唇。
江屿被他困在这方寸之地,身后是柔软的沙发,前方是厉梟结实的身躯和带著侵略性的气息。
他心臟狂跳,左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麵料,指尖蜷缩。
“没、没有理由……就是不行!”
他偏过头,试图躲避厉梟过於炽热的视线,但泛红的耳廓和颤抖的睫毛却將他的紧张暴露无遗。
厉梟低笑,声音从胸腔震出,带著磁性。
他的目光在江屿通红的耳垂、紧抿的唇瓣和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连,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
“没有理由……那就是可以。”
他故意曲解,身体又往下压了压。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隔著衣料,江屿能清晰地感受到厉梟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那明显绷紧的肌肉线条。
江屿猛地转回头瞪他,眼睛因为羞恼而水润润的,脸颊緋红:
“你……起开!”
“不起。”
厉梟耍赖,甚至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江屿额前细软的髮丝,动作亲昵又带著调戏:
“除非你答应。”
“答应什么?”
“答应我……”
厉梟拖长了调子,拇指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江屿的眉骨:
“下次我问的时候,你要说『可以。”
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
江屿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瞪著他,胸膛微微起伏。
两人就这样僵持著,空气里瀰漫著曖昧又紧绷的气息。
厉梟的目光像带著鉤子,一寸寸描摹著江屿的脸,从他的眼睛到鼻樑,最后停留在他微微开合的、色泽诱人的唇上。
就在江屿觉得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心臟快要跳出喉咙的时候——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清脆的门铃声划破了客厅里粘稠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