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就要转身去找客臥。
厉梟拉住他的手,没让他走:
“你就睡这儿。”
“不行。”
江屿摇头,语气认真:
“我是客人,怎么能睡主臥。主臥给你睡,我睡客臥。”
“客人?”
厉梟挑眉,往前一步,把江屿堵在门框和自己之间:
“谁说你是客人了?”
江屿被他突然逼近的动作弄得耳根发热,左手抵在他胸前:
“不是客人,是什么?”
“你是……”
厉梟故意拖长了音,俯身凑近,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我心尖上的人。”
江屿的脸“腾”地红了,睫毛颤了颤:
“……油嘴滑舌。”
“认真的。”
厉梟笑著,手指很轻地碰了碰江屿发烫的脸颊:
“不过既然你这么『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那乾脆咱俩一起睡主臥?反正床够大。”
江屿猛地抬眼瞪他,眼神里明晃晃写著“你想得美”,脸颊更红了:
“你想都別想。”
厉梟被他这副羞恼又警惕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逗你的。瞧把你嚇的。”
他往后退开一步,恢復了正经的语气,但眼里笑意不减:
“你是病號,需要最好的休息环境,所以主臥归你。我是来陪你养伤的『护工,睡客臥就行。”
江屿还想说什么,厉梟已经牵著他走进房间,径直来到衣帽间前。
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是整面墙的衣柜。
厉梟拉开其中一扇柜门。
江屿愣住了。
柜子里掛满了衣服。
休閒款的羊绒衫、柔软的棉质t恤、舒適的家居服,甚至还有几件剪裁合体的衬衫和裤子。
顏色以浅灰、米白、深蓝为主,都是江屿平时会穿的简单款式。
下面的抽屉半开著,能看见叠放整齐的內裤和袜子,全新的,標籤都还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