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
厉梟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扔在一旁,重新抱起那件毛衣,脸埋进柔软的羊绒里。
他想江屿了。
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想得厉害。
想看他脸红的样子,想看他因为自己而手足无措的模样。
就在厉梟抱著毛衣出神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江屿打来的。
厉梟眼睛一亮,立刻接起,声音里带著笑意:
“餵?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江屿有些彆扭的声音:
“没有。”
“但我想你了。”
厉梟靠在沙发上,手指摩挲著毛衣的袖口:
“你的毛衣好软,好香。”
“……什么毛衣?”
“就是你昨天穿的那件。”
厉梟的声音低低的,带著某种曖昧的磁性:
“我从酒吧帮你拿回来了。现在正抱著呢,好香好软,就像抱著你一样。”
江屿在电话那头明显噎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是变態吗?”
“对別人不是。”
厉梟笑了,声音里满是宠溺:
“对你可以是。”
“神经病!”
江屿骂了一句,然后“啪”地掛了电话。
厉梟听著电话里的忙音,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能想像出江屿现在满脸通红、又羞又恼的样子。
可爱死了。
厉梟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抱著毛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然而不到一分钟,手机又响了。
还是江屿。
厉梟挑眉,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