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用左手手背碰了碰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然后慢慢蜷缩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
楼下,厉梟將那个装著血衣和病號服的塑胶袋扔进垃圾桶,坐进车里。
他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厉少。”
电话很快被接起,助理恭敬的声音传来。
“帮我找个会做营养餐的阿姨。”
厉梟看著车窗外老旧的居民楼,声音平静:
“要手艺好,懂搭配,能根据恢復期病人的需求调整食谱。每天中午和晚上,到我別墅做饭,做好打包,我要带走。”
“好的厉先生,我马上去办。还有其他要求吗?”
“暂时没了,儘快找,最好明天就能开始。”
掛了电话,厉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又拨通了酒吧经理的电话。
“厉先生!”
经理的声音諂媚而热情,几乎是秒接:
“您有什么吩咐?”
“江屿的事,你处理得不错。”
厉梟淡淡开口:
“工资照发,医药费报销,还有补助金。这些钱,到时候都从我给酒吧的赞助里出,不会让你吃亏。另外,你自己那份,我也会单独准备。”
“哎呀厉先生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经理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惊喜:
“江屿是咱们酒吧的优秀员工,受伤了肯定得好好照顾!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噹噹!”
“嗯。”
厉梟应了一声,顿了顿,语气隨意地问:
“至於那个调酒大赛……”
经理立刻心领神会,反应极快:
“哦!那个大赛啊……我正想跟您匯报呢!刚才联繫了几位原本想邀请的评委老师,结果他们年底档期都排满了,实在调不开。所以这个大赛……可能得延后到年后举办了。具体时间,还得再协调。”
厉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聪明人。”
经理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
“应该的,应该的。那……江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