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有伤……”
厉梟的声音恢復了平常的慵懒,只是还有些哑:
“就不逗你了。”
江屿愣愣地看著他,脸颊上被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厉梟伸手,很轻地揉了揉他的头髮:
“去把病號服换了,穿著不舒服。”
江屿这才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红透。
他几乎是逃似的从厉梟的手臂下钻出来,快步走向臥室:
“我、我去换衣服!”
臥室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江屿背靠著门板,大口喘气。
心臟还在狂跳,脸颊滚烫。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厉梟抚过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著触感和温度。
疯了吗?
刚才那一瞬间,他居然……在等那个吻。
江屿用力摇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他缓了一会儿,才开始用左手有些笨拙地脱下身上的病號服。
右手臂被固定著,动作很不方便。
换上一套柔软的灰色家居服后,江屿才感觉自在了一些。
他在臥室里又磨蹭了几分钟,才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厉梟正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打电话。
“……对,两人份。清淡一点,要有营养。地址我发你微信。”
看见江屿出来,厉梟朝他笑了笑,对电话那头说:
“儘快送过来。”
掛了电话,厉梟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我点了午饭,一会儿就送过来。我陪你吃完再走。”
江屿点点头,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刻意离厉梟远了点。
就在这时,江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是吴琦打来的。
江屿用左手接起电话。
“喂,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