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江屿,眼神深邃:
“就像我发现了一块璞玉,想看著它发光,仅此而已。”
江屿心臟微微一缩。
他移开视线,拿起订单本假装查看,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厉梟將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
“热水器好用吗?”
“嗯。”
江屿应了一声:
“出热水很快。”
“那就好。”
厉梟声音里带著笑意:
“冬天別再用冷水了。手冷的话,调酒手感会受影响。”
这话听起来像关心工作,但江屿听出了別的意味。
他耳根微热,没接话。
这时,有新客人来到吧檯点单。
江屿转身去接待,厉梟就坐在原处,慢慢喝著酒,目光始终追隨著江屿忙碌的身影。
今晚的江屿似乎有些不同。
虽然还是那副专业冷静的模样,但厉梟能感觉到,那层坚硬的壳有了裂缝。
厉梟喝光最后一口酒,將杯子轻轻推回吧檯。
江屿刚好忙完,转身看见空杯,很自然地接过:
“还要吗?”
“不了。”
厉梟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
“我一会儿还有个视频会议,得先走。”
江屿点点头:
“路上小心。”
厉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穿大衣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绒布盒,放在吧檯上,推到江屿面前。
“这是什么?”
江屿没接,眼神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