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厉梟就是觉得,那平静底下有东西。
“行了,我知道了。”
厉梟掛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
他盯著酒吧门口闪烁的霓虹灯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著。
装可怜?
他厉梟这辈子就没对谁低过头。
但如果是江屿……
好像也不是不行。
……
接下来两天,厉梟没再去酒吧。
江屿的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静。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潭水已经被搅乱了。
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卡座里的画面——厉梟笑著揉那个男孩的头髮,接过他手里的酒。
还有厉梟看过来时,那个带著挑衅的眼神。
周三晚上,江屿照常上班。
十一点左右,经理匆匆走过来:
“江屿,厉先生来了,在卡座……好像喝多了,点名要你过去。”
江屿擦杯子的手顿了顿:
“喝多了就让他朋友送他回去。”
“他没带朋友,一个人来的。”
经理压低声音:
“你看……要不还是去看看吧?他毕竟是vip,真出点什么事,咱们担不起。”
江屿沉默了几秒,放下杯子:
“我去看看。”
他走向那个熟悉的角落卡座。
厉梟果然一个人坐在那里。
桌上摆著好几个空酒瓶,他靠在沙发里,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头髮有些乱,眼神迷离。
看见江屿过来,厉梟抬起眼,扯了扯嘴角:
“你来了。”
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酒气。
“厉先生,您喝多了,需要帮您叫代驾吗?”
江屿站在卡座边,语气公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