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悦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侵犯领地的不爽。
“现在怎么来了?”
江屿转移话题:
“不是晚上才见面?”
“路过,进来看看。”
厉梟环顾四周:
“白天这里还挺像样。”
他走到吧檯前,在高脚凳上坐下:
“给我调一杯。隨便,你发挥。”
江屿点点头,开始选酒。
他选了龙舌兰做基酒,加了青柠汁和君度橙酒,最后倒入少量红石榴糖浆,做出渐变效果。
“日出龙舌兰。”
江屿推过去:
“改良版。”
厉梟尝了一口:
“甜了。”
“白天適合甜一点。”
江屿说。
厉梟挑眉:
“你白天和晚上调酒风格不一样?”
“客人需求不同。”
江屿擦著杯子:
“晚上客人多喝烈的,白天多喝清爽的。”
“那你喜欢哪种?”
厉梟问。
江屿想了想:
“都喜欢。不同的酒適合不同的心情。”
“那我现在的心情適合什么酒?”
厉梟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吧檯上,拉近距离。
江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清冽乾净。
他后退了半步:
“您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刚才不太好。”
厉梟看著他的眼睛:
“现在好点了。”
这话意有所指,江屿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