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认识?”
“您是客人,我是调酒师。”
江屿依旧没看他:
“需要点单吗?”
厉梟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吧檯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这个姿势带著明显的压迫感。
“我需要什么,你不知道?”
他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上次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了?”
江屿切柠檬的动作停住。
他抬起眼,直视厉梟。
吧檯顶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
“我拒绝。”
“上次,上上次,我的答案都一样。厉先生,如果您是来喝酒的,我欢迎。如果是来说这些,请回您的卡座。”
厉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盯著江屿看了许久,忽然直起身。
“行。”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回到了卡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厉梟就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著酒,目光偶尔扫过吧檯,但再也没过来。
江屿努力让自己忽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专心工作。
但他能感觉到,后背始终绷著一根弦。
凌晨两点,厉梟起身离开了。
江屿暗暗鬆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经理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紧张和一丝责备。
“江屿!你刚才跟厉先生说什么了?他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地走了?”
“没什么。”
江屿平静地说。
“我警告你,別再得罪他!”
经理压低声音:
“刚才厉先生走之前跟我说,他明天晚上还来,点名要你……去他卡座,专门给他调酒。”
江屿猛地抬头。
“我是吧檯调酒师,不去卡座服务。”
“现在你是了!”
经理语气强硬:
“从明天开始,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你去厉先生卡座服务,专门负责他那一桌!这是工作安排,你必须服从!”
“经理——”
“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