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看到匆忙来报的士卒,韩承业满脸不悦:“如何,林凡和郑惊鸿可是被射成筛子了?”
“弓箭队为首功,步兵在前边奋力拼杀,记次功!”
“准备准备,明日便带上这二人的尸首,入主云阳城!”
一旁的弓头脸上露出笑意,正要跪谢韩承业,却被那士卒抢了先。
只见士卒下跪抱拳,满头大汗,声音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公……公子,林凡和郑惊鸿未死!”
“未死?”
韩承业顿时大惊,嘴里的水果也不香了,怒骂道:“你们弓箭手是干什么吃的,区区两个人,一箭也未射中?”
弓头立马下跪认罪:“公子恕罪,並非属下无能,而是天黑,士卒们看不清人,只能盲射,这才使林凡与郑惊鸿躲过一劫。”
“若是白日射箭,属下必带领麾下士卒,將林凡和郑惊鸿射成筛子!”
士兵忐忑的说:“公子,林凡射箭所用之箭矢,是我军士卒的箭矢!”
弓头闻听此言,顿时惊恐不已。
林凡二人必定是捡走他们射出的箭矢,相当於他们整个弓箭队亲手叫兵刃交到对方手上。
“废物,一群废物!”韩承业怒骂:“你们射不中人便算了,竟將己方箭矢送到对方手上,本公子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公子恕罪,是那林凡太过狡诈,属下有一计,可令公子生擒林凡和郑惊鸿。”
弓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急忙说。
韩承业冷冷盯著他:“何计?”
“公子,属下认为不必再派士卒送命,只需遣散周遭百姓,再派人將巷道四周围上,耗死林凡二人即可。”
“好计,吩咐下去,所有人只守不攻。”
见韩承业採纳自己的计谋,弓头顿时鬆了口气,自己和手下士卒有救了。
然而这时,韩承业突然补充道:“若此计有效,本公子便还算你们弓箭队首功,若无用……”
弓头立马说道:“公子放心,此计必定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巷道里。
林凡见外边的士卒不再进攻,只是远远的守著,便知他们不会再进攻,自己和郑惊鸿暂时安全了。
但两人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被围困在这里,没有粮食补给,他们便只能等死。
郑惊鸿说:“必得想办法离开此地,否则咱们只会沦为待宰的羔羊。”
林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旁边的高墙上,里边应当是百姓居住的屋子,两人翻进去,从另一条路逃跑。
他当即便跟郑惊鸿说了自己的打算。
郑惊鸿说:“前边的士卒是个问题,若是当他们的面翻墙,必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