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灼烧不绝的疼痛和动荡摇晃的世界。 还活着。他恍惚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有人悄悄带走了他。 待他恢复了一点,偶尔便能睁开眼睛,只是周身依旧不能动弹。 他伤得很重,想说话也只能勉强发出几个音节。 于是他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眼前一身粗布麻衣的少年围着他打转。 熬药上药冲洗包扎,他像个陀螺似的忙个不停,既没空跟他说话,甚至也没空停下来看看他的眼睛。 太阳朝升夕落,不知过了几日。他感觉数日的灼痛终于有些平息,少年人也终于停下来坐在他身边。 “我为你寻了一个去处。”他说。 而这正像一句告别的开头,也像一粒石子被抛下了湖,只留下转瞬即逝的动静和藏匿其间的深渊。 后来絮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