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砚修没有买豆浆。
正厅桌上很干净。
热水有。
白粥有。
药也有。
但没有三分糖。
林晚走出来时,看见那只空掉的位置,心里反而静了一下。
她知道他不是忘了。
他是在退。
不是赌气。
是因为昨晚她说了暂停。
沈砚修坐在桌边,正在看屋面施工报价。
听见她出来,他抬头。
“烧退了?”
“退了。”
“嗓子呢?”
“还行。”
“今日学校会议还去?”
林晚动作停了一下。
他问得很平。
没有“夜深了”的语气,也没有审。
只是问安排。
林晚坐下,端起热水。
“去。”
沈砚修点头。
“好。”
然后正厅又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让人很不舒服。
不是冷战。
也不是吵架后的僵持。
更像他们都站在一条线两边,谁也不确定该先迈哪一步。
林晚喝了一口水,低声说:
“昨晚的事,我还没消化完。”
沈砚修垂眼。
“我知道。”
“所以今天不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