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声的师姐姓周,叫周闻川。
林晚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两秒。
“师姐?”
顾淮声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
“嗯,名字比较中性,人是女生。她现在不在窗口一线了,但以前做过社区救助和身份补录相关工作,知道流程。”
林晚松了口气。
“她愿意帮忙看看?”
“愿意,不过她说先别抱太大希望。你这个远房亲戚情况听起来太特殊,没有出生记录、没有户籍线索、没有亲属证明的话,正规补录会很麻烦。”
林晚看了一眼正厅。
沈砚修坐在灯下,正在研究自己的证件照。
他已经看了很久。
表情越来越冷。
大概仍然不能接受自己在现代第一份影像资料像通缉文书。
林晚压低声音:
“我知道。先咨询方向就行。”
顾淮声说:
“她明天下午有空,可以来你那边一趟。方便吗?”
林晚顿了一下。
来沈宅?
她下意识看向沈砚修。
沈砚修抬眼。
隔着半个正厅,两个人对上视线。
林晚移开眼,对电话说:
“方便。”
挂了电话后,沈砚修问:
“明日何人来?”
“顾淮声的师姐,周闻川。她以前做过社区相关工作,帮你看身份问题。”
沈砚修垂眼。
“又劳他。”
“是劳他师姐。”
“仍是因他而来。”
林晚看他。
“你不舒服?”
沈砚修这次没有绕。
“有些。”
“因为我找顾淮声帮忙?”
“嗯。”
林晚坐到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