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洗漱完出来时,沈砚修已经把回廊下的木屑扫干净了。
扫得非常干净。
干净到林晚站在门口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这人如果不做状元,去做家政也很有前途。
当然,这话不能说。
说了他大概会用“有辱斯文”的眼神看她。
沈砚修正站在院子里,低头看那根爆裂的水管。
昨日维修师傅来之前,林晚已经把主阀关了,但管道里残留的水还是把半边青砖地泡湿了。黄水顺着砖缝渗进去,留下一片不太体面的水痕。
林晚走过去。
“看得懂吗?”
沈砚修抬眼。
“水路。”
“对,现代水路。”
他蹲下,伸手碰了碰接口,眉心微皱。
“此处接得粗劣。”
林晚:“……”
很好。
现代水管也被沈家主嫌弃了。
她抱着手臂靠在廊柱边。
“你会修?”
“可试。”
“试坏了怎么办?”
沈砚修看她一眼。
“你昨日请的人,开价几何?”
林晚沉默了。
三万八。
这个数字让她暂时失去了挑剔资格。
她拿出手机,搜索附近五金店。
“行,你要是能修,我给你记一功。”
沈砚修没听懂这个现代说法。
“记一功?”
“就是你对房主贡献值增加。”
男人看了她片刻。
“我非你家仆役。”
“我知道。”
林晚指了指正厅。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制定一份临时合住协议。”
沈砚修眉心一动。
“协议?”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