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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第1页)

由于这一次战斗我被迫冲破了封印,那股金色查克拉的波动在矿区上空留下了太强的残迹。纸包不住火,“赤瞳”的消息再一次在地下情报网中走漏了风声。这一次盯上我的是一个叫“鸦弦”的叛忍组织,他们的首领叫鸟饲,原草隐村暗杀部队长,专门从事情报武器化——把收集到的每一个情报都转化为战场上的优势。他探到了赤瞳的查克拉,他还知道那个银发男人就是木叶的写轮眼卡卡西。

鸟饲放出假情报,在铁之国边境的一座废弃神殿里设下了陷阱。他故意让线人把消息塞进暗部外围情报网——说那座神殿里有晓组织遗留的情报据点。卡卡西在接到任务时多看了那份情报几秒,然后合上卷轴,说情报来源不可靠,这次任务天藏跟我主攻,萤火在外围策应。他没有戳穿,但他防备了。

神殿不是废弃的。鸟饲在里面布下了一道专门针对我的剥离结界。我们刚跨入大门,结界就启动了。墨绿色的符文从每一根石柱上亮起,将整座神殿变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天藏试图用木遁从外部撕开结界,却被弹飞出去撞在石柱上。卡卡西的千鸟在结界壁上撕开一道裂缝,却又迅速愈合。而我在神殿中央被十二道淡绿色的查克拉锁链同时缠住四肢和颈项,整个人被钉在半空中。鸟饲从暗处走出来,戴着半张白骨面具,身后跟着十几个精英手下。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要我的命——他需要我活着,需要我体内的封印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剥离装置,制造出一批能受他操控的杀人机器。要让我自愿配合,就必须让我最在乎的人落在他的控制之下。这是一场专门针对我们的阴谋。

卡卡西在结界侧翼与鸟饲周旋。他从不硬闯,而是不停地变换位置,用雷切最小的爆发量精准切入结界的薄弱点,用雷遁的余势在鸟饲和他手下之间制造障碍,将原本均匀分布的防线一点一点地撕成隔断。他每一次出手都削弱对方的一点阵型优势,以极高的战斗智商逐渐占据上风。鸟饲发现自己的手下在不知不觉中已被卡卡西分割成三块互不能顾的孤阵,他冷笑了一声,转向那些操纵结界的手下。抽离阵忽然被启动了,十几道墨绿色的能量线从锁链末端刺入我的封印边界,直接抽离我体内的查克拉。剧痛从脊椎炸开,从每一个被抽离的节点往外蔓延,我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我不能让他分心。可他们加大了抽离强度,墨绿色的能量线从我体内强行抽走了太多查克拉,一口血从喉咙涌上来,溅在自己衣襟上。

卡卡西回头了。他看到了我痛苦的表情。鸟饲的手下抓住了那个不到零点三秒的间隙,一道查克拉锁链将卡卡西从空中击落,钉在了剥离装置旁边的石柱上。

鸟饲把他缚在石柱上,探针刺穿他的左胸经络,将他固定在阵眼对面,然后将我的脸掰向卡卡西,用戏谑的语气对我说。

“写轮眼卡卡西,本来是留着当人质。但如果你不听话,有任何想解开封印的想法,他们就会把探针再往前推一寸。他现在还在呼吸,是因为你还在配合。如果封印有任何波动——”他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我就弄死他。”

卡卡西被钉在石柱上,左胸的探针随着心跳极轻微地颤动,每一次收缩都抵着心膜的边缘。他看着我,眼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沉静到近乎悲哀的光。他看着我,忽然弯起眼睛。隔着那些还在抽离查克拉的能量线和满嘴的血,隔着整个神殿里墨绿色的符文光,他对我笑了。

“萤火。”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决绝,“解开封印吧。逃出去。活下去。我不想做你的软肋。”

然后他抬手将最后一道雷遁打入自己胸口,不是战斗用的千鸟——是将雷属性查克拉导入经络的自毁式诀别。

“不要——!”我看着他心脏上那截探针被雷光震得一起嗡鸣——他在用自己残存的查克拉自我了断!为了不连累我!探针从他被灼断的穴位边缘滑出来,带出一小片还在跳动的血痕,而他唯一还能动的几根手指在离开压制后仍旧轻轻朝她的方向蜷起。

第四重封印在这一瞬间被情绪撞碎了。不是撕开,是炸裂。金色的光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将钉在四肢上的锁链全部烧成光点。剥离装置的核心被金色的风暴撕成漫天碎片,鸟饲的手下在光芒中如枯叶般被卷飞。我从废墟中站起来,赤瞳在金光中燃烧,抬起一只手——不是忍术,是纯粹的精神冲击,从封印第五重边缘勉强引出的灵魂攻击。那束精神波精准地穿透所有防线,刺入每一个正试图靠近卡卡西的敌人脑中,将他们全部击晕在原地。鸟饲被那束精神冲击直接贯穿颅骨,瘫倒在地上。

我把卡卡西轻轻放下来,输入了我的查克拉,护住了他的心脉,把他交到天藏手里。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但他的眼睛还睁着,还在看着我。“天藏,带他出去。”

然后我转过身。赤瞳的光还没有褪尽,我从地上捡起敌人掉落的一把普通短刀。没有用忍术,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将那些还在挣扎的手下全部斩杀。刀口砍在骨头上,血溅在神殿的石壁上,混着金色的光。敌人碎成一块又一块。我把鸟饲留到最后,踩住他握着符纸的那只手腕,蹲下来把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搜魂。知道赤瞳与卡卡西有关的所有人的名单刻进脑子之后,我用风遁与火遁将他焚成灰烬。

之后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把卡卡西送回木叶医院,他再一次进了抢救室,因为我。后来他稳定了,在医院里恢复。我带着天藏——没有以任务的名义,把名单上的人全部灭口。我像一个冷血的屠宰机器,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屠刀挥向每一个可能给卡卡西、给木叶带来威胁的人。

天藏后来向卡卡西汇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战栗——“萤火姐没有用忍术。她用刀。一个一个。满天满地都是血块……最后那个头目,她从他的脑子里把所有人都搜出来,烧成灰。然后带着我,一个一个把名单上的人砍死,是的,纯粹砍死。我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替她收拾残余,用木遁清理战场,不留痕迹……”

卡卡西靠在病床上,左胸的绷带还微微渗着血,安静地听完。他垂下眼帘,手指从被子上轻轻敲了一下。“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我知道萤火姐是在宣泄愤怒的情绪,他们差点杀了你。”

卡卡西顿了顿,“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姑娘,她从来没这样失控过。别怕,她只是在保护我们。”

那天夜里他在病床上从骤梦中惊醒,左臂经脉仍未愈合的灼痛里唯一清晰的是念头:下次不要再让她一个人。

在他恢复期间,我把所有不出任务的时间都砸在了训练场上。忍术、体术、结印速度、单手印、无印忍术——每一项都反复练,练到肌肉记住每一个动作的轨迹。凯来训练场的时候撞见过我好几次,有一回他抱着手臂在场边看了很久,说你的体术最近进步很大,但左腿落地时重心偏了半寸,这样练下去腰背会吃不消。我说知道了,然后继续练。直到有一天早上我醒来,脖子歪了——落枕,腰背也因过度训练拉伤,每弯一下腰都像用钝刀在脊椎两侧穿刺。

那天和凯搭档一项掩护任务,我全程歪着脖子完成了侧翼封锁和撤退路线清扫。任务收队后凯站在集合点看着我歪脖子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说青春就是这样,脖子歪了也要保护队友的安全,谢谢你一路上护着我。然后他收了笑,认真地指了指自己的后颈:“我帮你按按脖子吧,天天练体术的人不可能不懂正骨,我可是专家。”我愣了一下,说好。他走到我身后,把两只手掌放在我肩颈交界的位置,拇指极轻极稳地压住风池穴两侧,沿着筋脉的方向缓缓往下推。他的力道很准,边按边说你的斜方肌太紧了,这样下去不止落枕,肩胛骨也会跟着歪。

我正要开口说谢谢,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把那两只正按在我后颈穴位上的手指轻轻托开。卡卡西。他将我往自己身前一拉,右手绕过我的肩,左手已覆在我后颈上。“哪里疼,我帮你按。我比他专业。”凯愣在原地,手掌还保持着刚才为我按压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把手放下,恢复了平时那股爽朗的调子:“卡卡西,你的伤势好了吗?还说去看你呢——你恢复得够快的啊。”卡卡西偏过头看着凯,语气轻描淡写却隐隐带着几分深意:“不快不行啊。改天请你吃饭。”然后他牵着我的手,在凯面前走过,若无其事地走远了。

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凯收起了笑呵呵不在意的表情,有一点酸楚,有一点失落,怀里萤火的温度和香味迅速散去。他什么都懂,但只能表现的毫不在意。

卡卡西把我拉回他家。一进门我就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也不说一声,我去接你。”

“能不快吗,看不见你我不放心。哪里疼?”他关切地问。我说腰背,还落枕。他让我转过身靠着他,双手从我肩胛骨外侧轻轻按压下去,一边探一边问——“这里?还是更靠下一点。”他的拇指沿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慢慢往下推,找到最僵硬的那两处筋结后停了一下,用极轻的力道按住,顺着经络的方向缓缓往外拨。然后又让我微微侧身,左手撑着沙发扶手,右手绕到我后腰的位置,用掌根压住拉伤的肌肉群一点点往外推。整个过程中他的呼吸就在我耳后,每一句都压得很低,却每一句都是关切的——“这样疼不疼?这个角度会好一点吗?”

我扭了扭脖子试了试,说真的好多了。正要从他怀里退出来,他的手臂忽然从身后收紧了。不是那种试探的、随时准备放手的环抱,是结结实实地箍住,下巴轻轻抵在我的肩窝里,呼吸隔着面罩渗进我的衣领。“我吃醋了。虽然凯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不是在撒娇,是在用他这辈子最诚实的方式坦白,“以后,不许别人碰你。”他顿了顿,落在耳边的声音轻柔得不像是在抱怨——“我真的生气了。”

我转过身,捧住他的脸。那张脸还蒙在面罩下,只有右眼露在外面,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我说哪里生气啦,我都看不到,我倒是想看看你生气是什么样子的。他安静了一瞬,然后抬起手,把面罩从鼻梁上轻轻拉下来。以前每次一起吃饭,我都自觉低下头,他吃饭很快,我总是守着不去勉强他露出真容的边界。

可是这一次,那张脸,我终于看到了。不是隔着布料的轮廓,不是画在嘴唇左边的那颗痣的想象——是真的。

额前银灰色的碎发柔软垂落,几缕发丝轻轻搭在饱满的额头边,在光影里泛着淡淡的柔光,衬得整张脸愈发清透出尘。平日里被护额遮住的眉眼全然展露,眼型是精致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自然上翘,弧度温柔又好看。眼眸澄澈又温润,像浸在微凉山涧里的秋水,藏着岁月沉淀的温柔,还有一丝浅浅的慵懒疏离,眼底敛着千帆过尽的沉静,却又在抬眼间漾着淡淡的暖意。

鼻梁高挺却不突兀,线条秀气笔直,鼻尖圆润精致,没有半点硬朗的冷硬感。往下是线条优美的薄唇,唇角带着一丝微微上扬的弧度,似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温柔得恰到好处。那颗嘴边痣就缀在唇线左下角的阴影里,安静得像一个从来不舍得说出口的密语。

他的下颌线收得干净利落,从耳根到下颚的转折像一道极淡的水墨,刚硬,却在我眼前柔成了春天的溪流。

这真的是一张帅到极致的脸。——整张脸的五官配比堪称完美,眉眼清绝,鼻唇俊秀,没有一丝戾气。帅气得不张扬,是那种清雅绝尘、温润内敛的骨相美;气质干净又温柔,带着与世无争的松弛感,既有少年般的清俊疏离,又有成熟男人的沉稳温柔,清冷与暖意揉合在一起,沉静又撩人,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万般理智皆无用,我终究抑制不住那份心动。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他几乎是立刻回应了我——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轻轻托着我的后脑勺,指尖穿过我的头发,带着极淡的皂角味和所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想念。这个吻很长,长到我数不清他的睫毛扫过我眉骨的次数,长到他把所有生气都融在了唇齿之间。长久的吻结束后,我笑着退后半步,看着他那张还在微微泛红的脸。“别生气了,我做饭给你吃。”他说好。我歪着头又仔细端详了那张脸,轻轻说道——“你知道吗,如果温柔还有别的名字的话,就叫卡卡西。”他眼角的笑纹还没有完全收拢,嘴角却已经弯起来了,好像春天里的第一束阳光。然后他伸出手,重新把我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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