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咒力的紫色花朵袭来,虎杖悠仁下意识地跳出房间躲避。
这紫色花海看上去没有什么杀伤力,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意识到这是敌人逃跑前的障眼法,虎杖悠仁立马跳出窗户十几米,一脚解救被钳制的人质,再利用反作用力跳回楼里。
虽说他还趁机用力给了那鸟人一拳,但是鸟人也只是歪了歪身子,然后毫不留恋地带着另一个诅咒师飞走了。
原本他想着伏黑惠在楼下肯定能用鵺接住人质小姐,但没想到狗卷前辈的咒言还有这种用法,可以把人吹飞。咒言就是方便啊,不像他只会打拳。
被救援成功后,人质小姐突然抱着狗卷前辈大哭起来。
濒临死亡后抱着人大哭这也是人之常情……诶?
人质小姐和狗卷前辈是熟人?
他拿出手机查看之前偷拍的照片——果然,是同一个人呢,狗卷前辈可能出现的、未来的女朋友。
此刻他颇有些尴尬,他是该在这里呢,还是该在楼底呢?
算了,先确认现场遇难者情况吧,之后免不了还要提交任务。
虎杖悠仁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搬运着陷入睡梦中的人。途中还碰到了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二人,他连忙招呼着二人继续查看上面的楼层。
十三楼,既没有咒灵,也不适合其他人再进去了。
就在左右手各夹着一个人,快搬完最后一趟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恰巧和人质小姐、确切的说可能是狗卷前辈未来的女朋友对上了。
为了表示友好,他露出百试不爽的爽朗笑容,还贴心地打了招呼。谁曾想,对方就这么僵住了,回了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后,又头一扭整张脸又重新埋进了狗卷前辈的颈窝里了。
“咳咳,狗卷前辈,这层楼的遇难者我已经全部搬下去了。钉崎和伏黑他们也已经确认过楼上没有咒灵和受害者了。我们先回高专了。”
“鲑鱼子。”(我知道了)
粉毛这么说着就走掉了,偌大的办公室此时就剩下我和棘君两个人。掉完眼泪后,我才后知后觉。
“棘君,咳,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哭完后,我的嗓子有些干巴巴的。
“鲑鱼。”(是的)
“那就好。”
之前光顾着哭了,现在我才发现,棘君的嗓子也和我一样干巴巴的。但他的声音还是很好听,顺着我们相贴的地方流进我的耳朵里,震得我酥酥麻麻的。
“那我以后都可以叫你棘君吗?”我小声询问着。是的,按照社交礼仪,关系好的人才能叫名字。之前都是情况危机,我一不小心就把内心的真实称呼给叫出口了。但是,既然已经叫了这么多声“棘君”了,那么改一下称呼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鲑鱼。”(可以)
果然,棘君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
“那你以后也叫我待雪吧!”我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鲑鱼~”
沉迷鲑鱼的我,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已经完全超过两人的安全距离了,贴得有些太近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气氛突然变得奇怪了。绵密的热气不断地从我们相贴的地方升腾起来,我的体温似乎也在慢慢升高。继续保持这样可能会十分不妙……
“棘君,我已经没事了。”我不自在地说,挣扎着站起来。
但显然,我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的我,还没走出两步就一阵头晕目眩。
“棘君……”视线突然变得一片黑暗,我下意识地呼唤着他。
我还没倒下,棘君就稳稳接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