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就舒服了。”
说完,就想猛虎扑食般,要将小猎物拆吃入腹。
祝雪芙惊悚,瘦若竹竿的两条玉臂手死命撑着:“明天、明天行!”
秦恣:“……明天在飞机上,你想玩儿这么花?”
“涩兔!”
祝雪芙都来不及窘迫:“那后天,后天再弄——”
救命啊,大灰狼要吃人啦,有没有人来救救他呜呜呜……
秦恣呵呵冷笑:“今天推明天,明天捱后天,净撒谎!”
这个小坏泡芙。
秦恣擒住双腕,压过头顶,深邃的眉弓配上镌刻骨相,注视得祝雪芙栗栗危惧。
补药吃掉他~
初一之后,秦恣就没尝过荤腥的滋味了。
秦恣那双眸子一幽幽冒垂涎绿光,祝雪芙就找各种由头。
不是头晕,就是体弱,连要噗噗这种借口都出来了。
既不帮秦恣,也不让秦恣碰,一估摸出不对劲儿,防范意识就拉满。
恨不得用锁头,把裤腰带封起来。
秦恣二十来岁,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刚破了戒,过了两天缠绵悱恻的日子,就要清心寡欲,这谁能忍住?
正常人都受煎熬,何况秦恣还有病——食髓知味的瘾。
为什么说祝雪芙坏呢?
因为秦恣可不冷落人。
他被服侍得舒坦,转而。。无情。
就该狠狠抽他几巴掌,把他那点嫩肉打红拍肿。
看他还敢不敢厚此薄彼。
知道自己冷落了人,不占理,祝雪芙就心虚瘪嘴,企图用撒娇逃过酷刑。
“哎呀,我太小了嘛,得长身体。”
“就……十天一、不,五天!五天一次,怎么样?”
blingbling的眼珠眨巴着,如水洗葡萄,圆而锃亮。
粉嫩的唇泄香,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临了,还卖乖挖坑。
“秦恣,你不心疼我嘛?”
秦恣哪里有招儿?只能笑着妥协。
“行,心疼你,都听你的,让你慢慢长身体,行了吧?”
有点幽怨,但又没那么无奈不虞。
毕竟男生说得在理,他身体差,年纪又小,秦恣哪里能不加节制的为所欲为?
得再将养两年,养成圆嘟嘟的,更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