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路上他一直在叨叨,到家又掉眼泪,秦恣忘了也不稀奇。
“好吧。阿弘他们什么时候来?我要开始炒饭了!”
说罢,祝雪芙又撸起袖子,作势大展身手。
秦恣对祝雪芙的厨艺水平,打心底怀疑,面儿上却不显。
“我帮小芙厨郎打下手。”
小芙厨郎已经抡上锅铲,跃跃欲试了,还凶巴巴地催促小工。
“你快备菜,我要炒!”
俨然一副黑心资本家的嘴脸。
秦恣在切土豆丁,沉哑着嗓音:“再这么嚣张,等下把你也炒了。”
受到恐吓,祝雪芙闷哼置气。
思绪也被这似是而非的话牵远。
炒?
怎么炒?
是正经炒吗?
祝雪芙斜瞟人,落入一双晦涩黑眸。
秦恣低声挑破:“想什么呢,一面好色样儿。”
“胡说!不许污蔑我!”
都怪秦恣,整天说些涩涩的荤话,把他都带坏了。
他不再纯情,成黄心小泡芙了。
厨艺暂且不论,切菜下油控火,对老手来说轻松。
但菜刀锋利,热流会溅,秦恣怕担心祝雪芙进厨房生涩,就在旁辅助。
距离远近有度,既不会太妨碍,又能在祝雪芙需要人搭把手时,利落出手。
最终,冒热气的炒饭出锅。
“有点糊了,就一丁点。”
祝雪芙假意不满:“我都好久没做饭,生疏了。”
自从得知他不是亲生的后,祝家不再逼迫他学习,给基本的生活费,对他实行(冷漠)的放养政策。
上大学后很少回家,下厨的机会就更少了。
手艺退步也正常。
但秦恣要嫌不好吃,就死定了。
锅铲直接劈到秦恣脑袋上去。
大胆,还敢挑小皇帝的毛病,关进诏狱!
圆嘟嘟的屁股一翘,秦恣就知道盘算什么蔫坏儿心思。
当即,配合的褒奖。
“炒饭焦一点好吃。”